来自 风俗习惯 2019-09-13 00:57 的文章
当前位置: 766net必赢 > 风俗习惯 > 正文

乡村饭事,生产队长

乡村饭事,生产队长。更,时间单位,一夜分为五更。坐更,即打更或夜间值守。每逢作物收获季节,一些饥不择食的小民便蠢蠢欲动,揩社会主义集体经济的油,将生产队里的成熟作物偷回来据为己有。因此,这就便衍生出两个工种——“看青”和“坐更”。

在赤水河畔的石滩上,她父亲被吃稀饭涨得呻吟声,如今还在赤水河两岸的山谷上空回荡,她永远也忘记不了那段让人耻辱的岁月,让人饿肚子的日子,50年来,那顿饭永远记在她心中。她时时刻刻,重重复复地教育我们,分分秒秒提醒着我们,不要忘记那段饥饿的生活记忆。
  也许她父亲很老实,在农村她父亲过分老实别人就认为他憨,该被别人整(赤水话,欺侮),俗话说“晚上吃柿子,只(指)倒(选,赤水话)汃(软,赤水话)捏”。因为成熟柿子是软的,好吃有甜味,整人(欺侮人,赤水话)只好整软的(弱的)人啦,而她的父亲就是被别人整的对象,因为那个年代没文化的人很多,可恶的生产队长就不给他父亲计工分,或者生产队长想不给谁记工分,她父亲的工分,都掌握在生产队长的喜怒哀乐之中,有些人去生产队长家中喂猪,都有在生产队长干活的工分。而她父亲去生产队长家中给他们煮饭,偷吃了生产队长家中的米汤,就不给她父亲计工分,到年底算工分分口粮,她家中的工分还差一半呢,生产队长就说她父亲:“除非把你老婆给我睡,否则要你补齐那一半工分的钱才给你口粮,否则,饿死你一家人”,而这话是当作全生产队成员说的啊,人活(着)要脸(面子),树活着要皮(树皮),没有树皮的树是吸收不了土壤里的水和养分,那个狗日的队长还真的没有口粮给家中,她父亲在饥饿中熬着,一家人随时有生命危险,吃了上顿“饭”是树皮,吃了下顿是树根,或者是芭蕉杆或芭蕉头,还没有生产队长家中的猪吃得好,生产队长整她们家,很多生产队的人都看不过,但都敢怒不敢言,只好忍气吞声或暗中接济一下他们,这事生产队长又找到她父亲,对她父亲说:“你舍不得你堂客(妻子,赤水话),给我睡,给你嫩女睡可以吧”。那时她才12岁,在农村,她认为生产队长的权力是拿来整(欺侮)他们一家人的,其实那个生产队长也没有多大能耐,只是因为他家族中有人在生产大队任队长,也算不上什么大官,可官大一级压死人,何况她家还是普通成员。她父亲没让生产队长睡她,去换那家中的口粮,因为那是给祖宗丢脸的事,宁愿死也不向强势力(生产队长)低头,并且她父亲还讲了他们生产队那个宁死也不为盗的故事,那家人也是生产队长整的对象,活活被别人整死了,其实那个生产队长是想那个人的老婆做他弟媳妇,然后长期霸占为自己的女人,可那家人不屈服,但实在饿得不行了,就去房后生产队的高粱地,举刀欲砍向高粱穗,可他每次举起刀,口里说到饿死不为盗,但饥饿与死神赛跑,但他终于倒在那片高粱地里,用他的生命再次谱写饿死不为盗的故事,他家中的人知道他饿死在那片高粱地,他的妻子就把自己的女儿,全用绳子捆起来,点燃了房子,集体一家十二口人自杀了。她父亲给她讲生产队曾发生的宁死不为盗的故事之后,生产队长就没有打算放过他们一家,生产队长就偷吃了地里的玉米,然后偷着跑到他们家的粪坑拉屎。硬说他们家偷了生产队地里的玉米,就当作生产队的全体成员,在她家的粪坑找偷吃玉米的证据——玉米面皮(玉米外壳),用一根竹杆在粪坑里搅,人们都看见了那玉米吃进肚里拉出的玉米皮。生产队长说。“你偷没有偷玉米,是你不是你,无事(赤水话,证据)请到你”。按生产队长的治强盗方法,今年的口粮全家没了。生产队长对他父亲这一句话。他们全家生存的希望和机会都没了。她的母亲就上吊自杀了,那年她刚好14岁。她的父亲还是比较坚强,他就去她外婆家,要他们想办法活下来,可他们也好不到那里去,关于她母亲上吊自杀,那是被生产队长逼的,好多人都知道,并一传十十传百地传到她外公家里,后来也传到我外公家里,那是我外公是农会主席了,但与她的父亲不是同一个地方管事,我外公也看不过那个生产队长的做法。当她父亲经过我外公家门口过时,就问我外公有没有米汤能喝一口保命,我外公知道了他的事,就叫他吃家中几口人的稀饭。吃别人的嘴软,他就说了,他去她外公家借粮食之事,她外公说他不对,不应向队长抵抗,不就是睡你老婆吗,至少让一家人有了活命,能生存下来,比什么都强啊,她父亲说那跟猪狗一样活有什么区别,闹得不欢而散,当然也没有借到粮食。现在才饿成这样子。我外公跟她父亲说,我收你女儿做干女儿,你们生产队长就不欺侮你啦,你放心吃饭罢,可她的父亲好久没有吃过稀饭,我家的外公几口人的稀饭,我家外公几口人吃的稀饭,她父亲全吃了,那有一瓷盆的稀饭啊,差一点涨死了她父亲,他爬到石滩滩上,呻吟声惊动了生产队长,因为她父亲叫的声音是吃得太多了,要涨死我哟!还有很多人看笑场呢!当那个生产队长知道她父亲是我在外公家吃稀饭,并且我外公要收她做干女儿,那个生产队长知道他的末日到了,日子不好过了,就在他家房前悬崖上跳了下去,结束了他做队长的权力生涯。
  后来,我妈嫁给了我爸,她嫁给了我幺叔,她成了我的婶娘,她对我好着呢!
  2005-03-19   

      当然了,这都是有前提的,作为生产队长要处处起到模范儿带头作用,生产队长的家人,一个院里的当家子(没出五服的)总是做又脏又累又不讨巧的活儿,乡亲们一看的确无话可说,无理可挑。生产队长本人也是做到头里,享受在后。当然生产队长这样做自然也不会亏待他的家人和当家子,当他们悄悄抓两把黄豆装兜里,把几穗玉米埋在盛草的筐子里,生产队长会装作没看到。即便是乡亲们,只要不过分,生产队长也是会装聋作哑的。因为在那个物质极度匮乏的年代,真真的是一个字—---穷,二个字----真穷!三个字----真穷啊!四个字---真是穷啊!

杨曙明

      那时候,吃大锅饭,由于一些生产队长工作不到位,社员们也出工不出力,你骗庄稼,不好好浇水施肥,庄稼也骗你,不好好长苗长粮,亩产量自然就低。

刻骨铭心的坐更,发生在一九七五年的冬天。

      每年最忙的时候是夏麦秋收,本家叔叔总是提前谋划,大小劳力齐上阵,安排地妥妥当当。到最后分配从不马虎,凡是队里收获的不论是小麦、玉米、高粱,还是瓜果蔬菜等等都按人头、工分平均过称分配,从不以权压人或暗中作手脚贪占便宜。队里产的多分得多,产的少自然也分的少。年终结账对工分也公开透明。

回想那些年坐更的经历,心中别有一番心情。偶尔碰见心怀不轨之人,对方或是装腔作势,故作镇静;或是环顾左右而言他;或是言不达意,无法自圆其说,其目的都是不言自明。

        一般村里的大队由几个小队组成,小队长一般都是三四十岁正值壮年的中年人,太年轻了一是劳动技能差,二是经事少好冲动。年纪稍大一点儿的一是老成稳重,二是正当年干起活来一个顶俩儿,别人想挑毛病也挑不出来,这就无疑给本村的大队支部书记减少了很多麻烦。

男,1957年生,高中文化,淮安市淮安区苏嘴人,现居南京。

      自从一个本家叔叔当了生产队长之后,我们几个本家可就倒霉了,首先是爷爷不再做小队会计,被一高中毕业生顶替;看场的清闲活儿原是本家一个年过五十的三奶奶,也被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所替代。爷爷还好只是少了一份差事儿,没有脑力劳动了;本家奶奶彻底回家看孩子做饭去了,每天的五分工挣不着了。只要是管点事儿,不让人说三道四是不可能的,一人难称百人心吗?更何况有那么多人盯着那个位置。接替爷爷的小会计因常出错被乡亲们堵着门儿骂,于是爷爷又光荣地再次出任小队会计。看场的中午因偷偷回家吃饭,结果场里晒的粮食让猪拱了个乱七八糟。本家叔叔不得不去请本家三奶奶。没想到三奶奶说,还是让别人去看场吧,不就半个工吗?没那半个工,我一样吃饭。说是说,做是做,半个工也是工啊,那可是口粮啊,三奶奶嘴上这么说,但还是乐颠颠地拿着根棍儿去看场了。轰猪赶鸡的很是负责任。

原标题:《有一种农活叫“坐更”》

      在生产队,春来夏至,秋去冬来,一年四季社员忙,队长更是忙上加忙,因为全队社员最基本的温饱全系于队长一人,除此之外,生产队长还要完成公社、大队摊派的公粮,挖河等诸项任务。我这个年龄的小孩儿没参加过生产队的任何劳动,但我跟着爷爷去浇过地(会计也是要下地劳动的,不脱产),见到过那个本家叔叔,虽然年幼,却着实见识过本家叔叔的工作能力和处事风格,那叫一个不慌不乱、有条不紊。也听到过大人们对本家叔叔的评说(因我还是孩子,所以大人们说什么也不避我):要不是XX(本家叔叔),不到过麦就得去要饭了。可不是呗,俺娘家是四小队,一到了春天,真是要粮没粮要菜没菜,这不,夜了个我侄儿又要了半布袋棒子面走。

…… ……

      想当年工分是社员的口粮,因此队里的会计、饲养员、管理员,大小劳力无不对其惟命是从,无人敢较真,都老老实实的听话。即便碰到一个不懂事儿的愣头青顶撞几句,其家里人还要向队长好话说尽,直到队长气消才罢。

图片 1

      我们村小,三四十户一个小队,劳力也就百八十人,每天生产队长负责敲钟,钟声一响,出工的人就赶紧往外走,去生产队集合,等待派工。去晚了自然看不到队长的好脸色,于是往往面带愧色,干活儿时就会格外的按质按量完成任务,第二天尽量早到,以便能够看到队长的好脸色。

在我的中学时代,经常利用节假日的晚上到生产队争取要份“坐更”的活,借以挣得工分(记录你参加集体劳动的分值,年终以此分配口粮),缓解家庭的经济压力。

      当生产队长真好,可不是谁想当就当的。首先是政治上过硬,出身要好,不是地富反坏右,如是党员那就更好了;其次是庄稼把式兼车把式,在生产上能够独挡一面;最后是头脑清楚灵活,在乡亲们眼里有一定威望,处事公道。只有这样的队长才算称职,才能受到全队人的拥护。

本文由766net必赢发布于风俗习惯,转载请注明出处:乡村饭事,生产队长

关键词: 766net必赢